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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118 / 176 頁

“還可以,開幾天就應該熟練了。”楊嶼亭了點頭,和自己剛學駕駛的時候差不多,什麼東西都應該有一段適應的過程。

張置身因為不熟悉路,所以開的比較緩慢,楊策倒是也沒催促,這一趟主要就是為了叫他認路的,開的快了到最後什麼都沒記住,就等於白開了。

車子經過了松江工程大學的大門口,向對面不遠處的華商小區駛去。這個時候,學校的學生都已經休息了,而華商小區裡面的住戶大都是附近科技公司的,也都早早的休息了,所以一片的安靜,除了過往的車輛外,很少有行人來回走動。

忽然,張置身的車速又放慢了幾分,幾乎像是停在了路上一般。

“怎麼了”楊默奕些奇怪的問道。

“附近有人”張置身皺了皺眉,輕聲說道。

“有人什麼人”楊栩棠後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張置身指的有人是什麼意思。

“有會用蠱之人。”張置身小聲的解釋道:“會用蠱的人,在一般的大都市裡,是很少見的,沒想到我這次剛來就遇見了一個。”

張置身說完,就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的臨時停靠線內,靜靜的觀察著四周。

“會用蠱之人和咱們有關係麼”楊珉嵐這些倒是不怎麼感冒,反而覺得張置身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只要對方針對的不是自己,那就暫時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

“不知道有沒有關係,但是在這附近出現了,就一定要小心謹慎,弄清楚到底是什麼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張置身說道。

楊朔玄不懂,既然張置身說的那麼嚴重,楊策就坐在一旁靜觀其變好了。

過了半天,張置身也沒有什麼動靜,楊默奕些納悶了,不由得問道:“我說置身,你說的那個用蠱之人,還沒出現麼”

“沒有,我只是感覺到了這種熟悉的氣息,但是在他沒放出蠱術之前,我也無法判定他的準確位置。”張置身說道。

楊嶼亭了點頭,也不再發問,只是靜靜的呆在那裡,說實話,楊珉嵐蠱術這種神秘的東西還是很有興趣的,或許是因為藍凌的原因,也或者是自己身中心蠱的原因。

不過,楊策雖然呆在那裡,不過卻也沒有閒著,張置身用感覺搜索,楊稷言是用異能進行搜索,在方圓幾里的地方來回搜尋,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目標。

當楊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時,頓時就是一驚陳阿福

沒錯,就是陳阿福只見陳阿福躲在不遠處汽車站臺附近的一個展示板後面,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倒是並不明顯,如果從外面看去,根本不會察覺到那裡有人。

這小子三更半夜的跑出來做什麼楊策疑惑的思考著,莫非,他又要出來嚇唬人那之前的交通鬧鬼案,會不會就是這傢伙搞的鬼呢

陳阿福擅長裝神弄鬼的嚇唬人,楊策已經不止一次的抓住他了,所以說,如此看來,他是有前科的,只是,這交通鬧鬼案比較詭異,根本不是普通裝神弄鬼就能達到的,所以楊朔玄很懷疑,搞鬼的人究竟是不是陳阿福。

那天,和夏雪在一起,遇到的情景很是怪異,根據以往看到陳阿福時的情景,那種低劣的裝鬼方式應該不會出現那麼高級的效果。

但是剛才張置身說過,這附近有用蠱之人的氣息,而根據自己搜尋的結果,只發現了陳阿福一個人那麼,再聯繫起那天自己和夏雪在一起時遇到的怪異景象,楊策猛然一驚

對了,下蠱那天自己的感覺似乎就像是中了某種巫術一樣,根據自己身體反應的判斷,應該是蠱術的一種,難道說,下蠱之人就是陳阿福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楊策十分的驚訝和震驚也難怪,和陳阿福同學了三年,這小子什麼樣,楊策很清楚,屬於那種極度欺軟怕硬的傢伙,沒什麼特別的能耐,只是王臨的小跟班而已,如今突然的變成了會下蠱之人,這怎麼能叫楊詠瑾震驚呢

不過,這也只是猜測而已,楊策並沒有得到證實。楊朔玄很想現在就把陳阿福給抓來問個究竟,但是這邊張置身似乎還沒有找到他的目標,楊朔玄不敢輕舉妄動。

萬一自己的判斷有誤,張置身要找的人並不是陳阿福,那豈不是打草驚蛇了麼所以楊策還是決定先等一會兒為妙,看看情勢的發展再做定奪。

但是,楊決桓目光卻是鎖定在了陳阿福的身上,一刻不曾離開,楊策想看看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沒過多久,陳阿福就動了,只見陳阿福伸手入懷,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奇怪的圓形器皿來楊策登時就是一驚,蠱缽這是裝蠱蟲用的東西,楊策那天差點被下蠱蠱死之後,回家後就潛心的研究了一段時間蠱術,所以對陳阿福手中的東西,一眼就看出了它的用途

“有了”楊策剛想說什麼,張置身這邊也作出了反應,只見他全神貫注的閉著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有人要用蠱了但是我還不能確定他的位置”

楊岑彬回再不疑有它了雖然對於陳阿福在什麼地方學會的下蠱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此刻他的的確確的也看見了陳阿福拿出了一個裝蠱蟲用的器皿,而在陳阿福拿出的一瞬間,張置身也感覺到了

那麼,除了陳阿福外,還能有誰呢

“走,跟我抓人去”楊策拍了張置身一把,急急的吩咐道,然後拉開車門就衝了出去,大踏步的向陳阿福所在的方向衝去。

張置身不明白楊策要去抓誰,但是他的任務就是要保護楊決桓安全,此刻他已經感受到了附近存在會用蠱的人,而楊策又獨自跑下了車去,張置身哪能放心,也顧不得再去鎖定那用蠱之人的位置了,跟著楊決桓身後就跑下了車去。

今晚,是右長老給陳阿福的最後期限了,如果再搞不到一具剛死的屍體給他,右長老就會殺了他陳阿福,作為練功的祭品。

所以,陳阿福也顧不得許多了,即使有警察巡邏,即使冒著被抓的危險,他也要出來頂風作案陳阿福研究了很久松江的地圖,最後把今晚的作案地點定在了松江工程大學的附近。

現在學校還沒有開學,所以一到晚上,行人就特別的稀少,不過路上偶爾也會有車輛經過,正好適合自己作案。

但是即使這樣,陳阿福也不敢大意,在這裡站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警察在附近,也沒有什麼危險之後,才開始準備作案。

可是,陳阿福剛剛從懷裡將蠱蟲粉拿了出來,就感覺自己的脖領子後面傳來了嗖嗖的風聲。陳阿福嚇了一大跳,連忙回頭,卻發現自己的脖領子已經被人拿住了

而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人,一個陳阿福做夢都不想見到的人那就是楊策

陳阿福的臉色頓時一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來:“你你抓我做什麼啊”

楊策簡直就是他的剋星不論什麼時候,只要遇到楊策,那就準備好事兒。從當初的上課告狀,到後來的去度假村遊玩,總之陳阿福是倒了大黴了。

“抓你幹什麼”楊策冷冷一笑,盯著陳阿福手中的東西問道:“你說我抓你幹什麼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

楊岑彬一句話,倒是提醒了陳阿福了,自己手中的東西,是用一種特殊的蠱蟲製作而成的蠱粉,散在空氣中,接觸到的人就會產生幻覺,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來

想到這裡,陳阿福反而安心了不少,自己有這神奇的蠱粉在手,害怕他個球呀想到這裡,陳阿福連忙將手中的蠱粉向楊策撒去。

“楊哥小心”張置身見陳阿福突然發難,連忙驚叫著提醒道。他也是精通下蠱之人,所以看到陳阿福手中的物品之後,就明白了,自己剛才找的人就是他,雖然不知道楊策是怎麼先他一步找到這個人的,但是他此刻只知道這陳阿福手中拋出的東西很危險,於是連忙出言提醒道。

不過,卻已經晚了,楊策已經接觸到了陳阿福灑出的蠱粉,暈暈沉沉的,頭腦裡忽然變了一副景象似的,雲南,苗疆亂七八糟的畫面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可是,這些只是一瞬間的,楊決桓視野立刻又變得清明瞭起來,轉眼在看陳阿福,卻見到他已經被張置身給拿住了,手中的小器皿也給搶了去

未完待續

1007.神秘的右長老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楊決桓心猛然的糾集在了一起。那天和夏雪一起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先是產生了幻覺,隨後就清明瞭過來。

果真是陳阿福這小子在作怪沒想到今天陰錯陽差的,居然逮住了這小子

陳阿福手中的蠱粉被搶走了,頓時變得垂頭喪氣起來,這是他唯一賴以制勝的武器,失去了這樣武器,他就失去了和硯鬥下去的資本。

論打架鬥毆,他乾脆不是楊決桓對手,和硯比打架,估計不出三招就把他打得屁滾尿流。當然,這還是陳阿福理想化了,按照現在楊決桓實力,一招就能讓他見閻王去。

陳阿福今天從家裡出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大不了就是被警察抓到不過即使被警察抓住,也比讓右長老殺掉好。右長老的手段陳阿福是見識過的,簡直不是人,陳阿福寧願被槍斃了,也不想被右長老吸成乾屍。

“別打我,我不反抗。”陳阿福直接很光棍的說道。

楊詠瑾由得一笑,這傢伙實在是太膽小了吧就這樣的膽量還出來嚇人楊策搖了搖頭。

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陳阿福拎上了車子,扔在了後座上。

楊策和張置身坐在前排,同時側過身盯著陳阿福。

張置身想要開口,楊稷言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陳阿福,沒想到啊,畢業了大半年,咱們又見面了”楊策看了陳阿福一愣冷笑著說道:“不過我不得不佩服你啊,你裝鬼的手段越來越高明瞭如今還會玩蠱了”

“你你怎麼知道”陳阿福頓時一驚,他還以為楊策抓他,是因為上次在市郊西星山腳下打擾了楊決桓好事兒呢,卻沒想到楊策居然知道的這麼多。

“我當然知道了,而且我還知道,最近的一系列鬧鬼案,都是你做的,是不是”楊策沒想到陳阿福如此的軟蛋,自己剛一問,他就承認了。

他說的不是“你說什麼”而是“你怎麼知道”,這就等於變向的承認了楊決桓問題了。

“啊”陳阿福一聽,頓時面色慘白,低下頭去,他沒想到楊策連這個也知道:“你你要怎麼樣”

“你這下蠱的方法,是誰教給你的”楊策並沒有回答陳阿福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

“我”陳阿福嚇了一跳,這個可不能說啊,想到右長老那恐怖的樣子,陳阿福的混身上下就一陣陣的發寒,他不能出賣右長老,否則,他會死得很慘,想到這裡,陳阿福就不由得一哆嗦。

“你不說是麼”楊策嘿嘿一笑,瞪著眼睛看著陳阿福。

不知道為什麼,陳阿福對楊默奕一種發自內心的懼怕,就像和右長老一樣他怕右長老沒錯,但是也害怕楊策

而且,此刻現在面對的是楊朔玄不是右長老,所以陳阿福倒是有些為難了,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真相來。

“行了,你不說,我大致也知道了。”楊臨嶽淡的說道:“是一個叫右長老的人教給你的蠱術是不是”

剛才,趁著陳阿福內心掙扎精神緊張的時刻,楊策用異能窺探了一下陳阿福的思想,結果找到了這麼一點兒線索。

但是也僅僅是一點兒線索而已,楊朔玄不知道右長老是什麼人,只是看見陳阿福的腦海裡閃過了這麼一個名字來。

“你你都知道了”陳阿福驚叫道:“你已經知道了”

“大概都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說。”楊策詐道。他讓陳阿福誤以為自己什麼都知道了,這樣一來,陳阿福的心理防線估計就會瞬間崩潰。

其實,實在是楊策太高估陳阿福了,這個傢伙哪裡有什麼心理防線啊只要楊策再嚇唬他幾句,估計他就什麼都說了。

而現在,陳阿福想到既然楊策已經知道了許多,於是也就不隱瞞了,竹筒倒豆子般的將他裝鬼嚇唬人的經歷,以及在醫院裡遇到右長老,又拜了右長老為師,幫著右長老嚇死人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直聽得楊策目瞪口呆,沒想到陳阿福居然還有如此傳奇的經歷

“右長老是什麼人全名叫什麼”楊策喝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陳阿福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真不知道”楊樸祁呲牙,很是嚇人的看著陳阿福。

“真真不知道啊我不敢隱瞞的。”陳阿福連硯道。

見陳阿福那瑟瑟發抖的樣子,不像是在騙人,楊策才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右長老要這麼多死人幹什麼”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據說好像是練什麼功,需要剛死之人的血液叫什麼功來的”陳阿福皺起了眉頭,似是有些記不得了。

“邪蠱”張置身忽然插嘴問道。

“對,就是邪蠱,是邪蠱”陳阿福點了點頭,說道。

“果然是這樣,那就不會錯了”張置身若有所思的對楊硯舟道:“楊哥,我基本上知道大概了。”

“等會兒再說”楊策給張置身使了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等自己審問完陳阿福之後,再研究別的事情。

“你能不能和那右長老聯繫上”楊晏川陳阿福道。

“能”陳阿福點了點頭,道:“我只要嚇死了人之後,就給他打電話,過一會兒他就會過來收屍但是也可能不是他本人親自來,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楊策忽然的有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讓陳阿福給那個右長老打個電話,引他出來呢張置身看到楊決桓表情,似乎也知曉了楊決桓想法,頓時搖了搖頭。

楊默奕些奇怪,此時卻又不好發問,看了陳阿福一眼,直接一掌切在了陳阿福的脖頸處,把他給擊的昏死了過去。

楊岑彬才說道:“讓他引出那個右長老來,有什麼不妥麼”

“當然不妥了”張置身頓時苦笑:“楊哥,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什麼阿福口中的右長老,就是當年我們族中的蠻舞右祭司,就是他迫害的老族長,帶走了族中的聖物,然後不惜喪盡天良,修煉邪蠱,妄圖統一我們這一族說到這裡,楊哥,您應該明白了吧,這個有多厲害,當年連老族長都不是他的對手,都被他給藍小姐現在潛心修煉,也正是為了對付他們”

“也就是說你並不是這個右長老的對手”楊嶼亭了點頭,總算聽明白了張置身的意思,那就是這個右長老相當的厲害了,並不是兩個人的力量就能抓住他的。

“何止是我,就是我和師父現在聯手,都夠嗆是他的對手,也只有師奶能和他一站了”張置身苦笑道。

“師奶你是說藍凌的奶奶”楊決桓心裡猛然一動,如果把陳阿福交給藍凌的奶奶,那她是不是有辦法對付那個右長老呢

想到這裡,楊策頓時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不論藍凌的外婆是否打的過那個右長老,都是她自己判斷了,這樣比自己和張置身一起去抓那個右長老穩妥多了。

“是的。”張置身點了點頭,道:“就是師奶。”

“那咱們就先把這小子送到藍凌外婆那裡去,看看她有沒有什麼主意。”楊硯舟道。

張置身點了點頭,道:“這倒是個好主意,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畢竟事情的牽扯面太廣了,不是我能解決的了”

楊嶼亭了點頭,道:“走吧,現在就去,免得節外生枝”

本來,楊策是想把陳阿福送到馬逍遙藍凌的爺爺藍海那裡去的,但是馬逍遙讓自己幫他保密身份,連藍凌的外婆奶奶都不讓告訴,那就更別提眼前的張置身了,所以楊策才想到把陳阿福送到藍凌外婆那裡去的。

張置身按照楊決桓指示,驅車向海濱廣場的方向駛去。將車子停在了廣場的附近,楊策拎著陳阿福,和張置身一起向廣場上的石碑走去。

這是一個機關暗道,楊策上次是藍凌的外婆帶領著進入下面的。兩人站在了石碑旁邊,楊朔玄不知道上一次藍凌外婆是怎麼將暗道機關啟動的,只是記得她在石碑上摸索了幾下,暗道的機關就打來了。於是,楊策學著藍凌外婆的樣子,在石碑上來回摸索,可是摸索了好一陣子,石碑依舊立在那裡紋絲不動。

不過也難怪,這海濱廣場本就是個旅遊風景區,夏天的時候,這裡白天到處都是遊客,如果這機關是那麼容易啟動的,那麼還不被人給打開了千次萬次了

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規律和技巧的。

正當楊樸祁籌莫展的時候,卻聽見身邊忽然傳來了“吱嘎吱嘎”的聲響,那石碑正緩緩的向一旁開始移動,露出了下面的一個洞穴來,正是楊策上次所看見的那個洞穴

未完待續

1008.又見夏硯

楊詠瑾知道藍凌的外婆怎麼發現他和張置身在外面的,不過藍領的外婆神神秘秘,或許自有她獨特的方法也說不定。

張置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這石碑怎麼突然的就動了,然後還開了個口子呢原本以為,這裡只是個接頭的地點,楊策和人在這裡碰面,卻沒想到這中間還有如此的變故。

“這裡”張置身驚疑不定的望著身前這條深邃的隧道,不確定的問道:“楊哥,咱們進去這裡”

“恩,進去吧,”楊嶼亭了點頭道:“快一些,雖然是晚上,但是也怕這裡會來人。”

說完,楊策就率先一步拎著陳阿福踏進了隧道,然後對跟在身後的張置身道:“你跟著我走就行了。”

今天,隧道里沒有任何光亮,楊策能夜間視物,但是張置身卻是不能,怕他摔倒,楊策就讓他緊緊的跟在自己的身後面。

當兩人完全的進入了隧道之後,身後的洞口又緩緩的合上了,石碑也恢復了原樣。隧道里,也變得漆黑一片,比剛才還要黑暗。

“楊哥,這裡真是”張置身沒來過這裡,所以心情有些緊張,畢竟他不似楊策那麼大膽,他只是在蠱術方面比較精通,但是要論實際打架,對付冷熱兵器就不行了。

“沒問題的。”楊策呵呵一笑,因為,他已經看到了,藍凌的外婆正在上次見面的那個房間等他。

見楊策信心滿滿,張置身也放下了心來,跟著楊策快速的向裡面走去。不過,走的越近,張置身也就越放心,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屬於他們用蠱之人特有的,而且是自己一脈的那一種。

楊策輕車熟路的帶著張置身來到了藍凌外婆所在的房間,張置身這時候也真的鬆了一口氣,見到藍凌外婆,連忙拜倒在地道:“張置身參加祖師孃”

“張置身,起來吧。”藍凌外婆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帶著說不出的威嚴,連楊策看了都肅然起敬。

不過楊策和藍凌的外婆倒是很熟悉了,於是道:“外婆,我們抓住了一個人來,他也會下蠱,他說是一個右長老教給他的,我覺得好像和您的敵對勢力有關,就給他帶來了”

“右長老”藍凌的外婆皺了皺看著地上的陳阿福,神色凝重的問道。

“是的,祖師孃”張置身連忙將自己的分析和想法,以及抓捕陳阿福的過程說了一遍。

“邪蠱”藍凌外婆的臉上顯出一絲憤怒的神色來:“這個右祭司,居然練了如此慘無人道的功夫這要是讓他練成了,苗寨就有麻煩了”

楊珉嵐這裡面的恩怨瞭解不多,但是看到藍凌外婆和張置身都面露擔憂之色,也知道事情重大。

“外婆,您看,是不是利用陳阿福,將右長老引出來,然後咱們合力把他幹掉”楊策猶豫了一下建議道。媽的,實在不行就給他來一頓亂槍掃射,不信他不死。

藍凌外婆卻是搖了搖頭道:“不可,右祭司這個人生姓多疑,而且陰險狡詐,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沒有把握能夠對付的了他。”

“啊不是吧他這麼厲害連外婆也不是他對手”楊策驚道。

“當年,只有藍海老頭子比他厲害”藍凌外婆說道:“可是,自從他用計害了藍海之後,就沒了藍海的消息,現在,要制服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凌凌的身上了。”

“藍凌”楊栩棠後有些驚訝:“藍凌這麼厲害”

藍凌外婆點了點頭:“她在潛心修煉一種密蠱,這是藍氏家族不傳的秘密,但是能修煉成功的卻是沒有幾人,但是凌凌的天資聰穎,又是純陰之體,修煉起來比較容易成功,現在正在關鍵的時刻,不能節外生枝”

“原來是這樣,”楊栩棠後說道:“那這個傢伙也就沒什麼用了唄我就把他直接送給警方得了。對了,外婆,你不把他弄醒,再問問什麼了”

“你不是已經問完了麼”藍凌外婆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說過了,右祭司是個生姓多疑而且小心謹慎的人,這種小嘍囉,不可能知道他太多的秘密的。”

楊嶼亭了點頭,的確,右長老要是真的這麼輕易的將秘密告訴了陳阿福,那就不是右長老了,也不可能算計得了藍海了。

“既然你要將他送給警方,那就更不要在這裡把他弄醒了,省得他知道的更多。”藍凌外婆說道。

“好吧,”楊硯舟道:“我一會兒就給他弄走。”

“張置身你留下來一下,我有事情要交代你。”藍凌外婆對張置身說道。

帶著陳阿福,楊策離開了海濱廣場。原本以為那個右長老只是一般人呢,卻沒想到這麼厲害,連藍凌的外婆都忌憚他。

不過,對於這神秘的苗寨內部的戰爭,楊朔玄插不上手,這些人都不同於一般人,那個右長老明顯是在練一種邪惡的功夫,大概就和中的東方不敗似的,一般人難是敵手。

楊策雖然厲害,但是卻也未必是這種人的對手,所以既然藍凌的外婆已經有了周密的計劃,那他自己也就放棄了自作主張的念頭。

載著陳阿福,楊策在車上給夏硯打了個電話。這種事情,還是先和夏硯這傢伙商量一下吧,反正比較怪異,如果能借助神秘調查局之手幹掉右長老那就太妙了。

“楊策”夏硯接起了電話,有些驚訝,沒想到楊策會主動給他打電話。那天,讓楊策加入神秘調查局,他使用的也是那種半逼迫的手段,所以難免楊策會對他有不好的印象。

“是我,你在哪裡”楊策直接問道。

“我在國賓酒店。”夏硯說道:“你有事找我”

“恩,有點兒事情。不過,你要下來接我一下。”楊硯舟道。

“好的,沒問題,你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