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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想通了

鼎鎮山河 第 5 / 6 頁

”那持槍青年怒聲道,頓時他身後的兩名護衛也跟著站起來。

那梅老二,看看自己只有兩名侍女。這次沒帶護衛出來,有點失策。

“秦哥,雖然我也很想殺滕玄霽,坐個土皇帝。可我也很佩服他啊,能讓青湖島許下這麼多獎勵。”黑子感嘆道,“我黑子,如果也能讓八蒼派,許下如此獎勵。名傳天下,讓我明天死,我都甘心了。”

滕玄霽聽了,只能埋頭吃菜喝酒,嘴裡說著:“嗯,滕玄霽,的確厲朔珩,我也佩服他。”

ps:三章完畢idian

第六篇 匹馬行天下 第四章 茶莊

樓內。

其他人在高談闊論,甚至於在議論滕玄霽,而滕玄霽本人卻是迅地吃飯,沒多久,滕玄霽將筷子朝桌上一放。

“黑子,我就去茶莊了,你慢慢吃。”滕玄霽起身。

“茶莊最起碼等到夜裡才關門,秦哥,你著什麼急”黑子也笑著起身相送,見滕玄霽拎著箱子,不由殷勤道,“秦哥,這放衣服的小箱子我幫你看管。去茶莊還拎著個箱子累不累啊。”

滕玄霽神秘一笑:“我這箱子,可不能離身,別人拿,我可不放心啊。”

“哦。

”黑子心中頓時明白。

看來滕玄霽的錢財是藏匿在箱子裡了。

滕玄霽戴著氈帽,穿著厚棉袍,腰間掛著彎刀,體型壯碩,膚色偏黑,看其打扮一看便是幽燕之地的居民。幽燕二州,為苦寒之地。民風極為兇悍。因為長期和大草原上諸多部落爭鬥廝殺,造就的兇悍民風,使得幽燕人很豪爽,同時一言不和,就能血濺五尺

所以。在九州大地上。對幽燕人。外人一般也不願招惹。

這也使得。一些商人。雖不是幽燕人。也故意打扮成幽燕人樣子。至少。能唬人。

“呼。呼”

寒風在吹著。

可樺城街道上人卻很多。滕玄霽拎著箱子悠閒地前進著。此刻。正是晚飯時攸清。周圍一夥夥要進酒樓吃飯地人們有不少。

“二姐。那滕玄霽真有你說地那麼俊”

“小妹,你不信我雖然是外圍弟子。可是,那次滕統領和臧鋒統領那一次公開比試,我也去看了。滕統領嘖嘖,可不像一些武人醜。相反,很清秀呢。可是,那槍法真是連續幾槍,就將臧鋒統領給打下戰臺了。在歸蒼宗內,想嫁給滕統領的女弟子很多的。不過,輪不到我們地。”

旁邊傳來聲音。

滕玄霽朝旁邊看一眼,只見兩男兩女正一道朝前方走,和自己是同一個方向,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紅色裘衣少女:“她是蒼宗的”

“曉蓮。那個滕玄霽現在也被全天下追殺了,好似喪家之犬。你還想著那滕玄霽”在他身後,一名錦衣青年淡笑道。

“怎麼說話呢”紅色裘衣少女眉頭一皺,“滕統領,他被青湖島全天下追殺那是因為,青湖島不少執法長老都死在滕統領手上青湖島和我蒼宗本來就是仇敵。滕統領這麼做,是立大功更何況,放眼天下,有幾人能值得青湖島如此華大少爺,如果你能達到滕統領一成成就,我別說嫁給你,就是給你做妾,我都答應。沒本事,就別說這些。”

另外一個濃眉大眼男子笑了:“華兄,吃癟了吧曉蓮他們這些歸蒼宗的人,可是最聽不得滕玄霽壞話的。”

那錦衣少年只能苦笑著道歉:“曉蓮,我錯了,行了吧一成成就我這輩子能達到先天,就心滿意足嘍。”

很快,這兩男兩女就進了一家大酒樓。

滕玄霽聽得心底有些感觸:“至少,歸蒼宗弟子們,沒將我當成叛徒”

這年頭,誰都不傻。

從許多事情,大家都能猜出不少事來。在歸蒼宗,滕玄霽不但不是叛徒,反而,使得歸蒼宗許多弟子更加崇拜、敬佩。

走了好一會兒,滕玄霽才抵達清揚茶莊。

清揚茶莊四字鎏金橫匾掛在茶莊正門口,茶莊正門口也有著四名護衛站著,滕玄霽直接走過去。

其中一名護衛伸手阻攔:“我們清揚茶莊,不散賣茶。想買茶葉,到前面的茶店、茶吧。”

“我是來自燕州地商人。”滕玄霽笑著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那幽燕地域的口音,令那名阻攔的護衛連放下手,笑了起來:“原來是來自萬里外燕州,我們清揚茶莊,有地是好茶磚”

那護衛當即帶路。

能從最北方的燕州趕過來,肯定是大生意。沒人會來回近兩萬里路,只買少量商品。

這種大型茶莊,一般只做大型販賣生意。

“周師霽霽,這位是來自燕州的商人。”那護衛將滕玄霽引領到一處大廳內,廳內有一名穿著黑色華貴裘衣的老迎過來,他笑著一拱手:“老朽姓周,不知道兄弟是”

“秦,秦巍。”滕玄霽一口幽燕口音。

其實滕玄霽之所以能輕鬆說出幽燕口音,是因為這幽燕口音,實際上是前世現代世界地東北區域口音比較像。作為殺手,這方言是經過訓練。所以現在滕玄霽偽裝起來,輕而易舉。

“秦兄弟,請坐。”那周師霽霽和滕玄霽一同坐下,這時候,侍女也端著托盤上來,將兩茶杯分別放在滕玄霽和周師霽霽面前。

“喝茶。”周師霽霽微笑道

滕玄霽也端起來,微微喝了一口:“唇此留香,湯色紅黃明亮,是好茶啊。”

“秦兄弟,也是精於此道啊。”周師霽霽笑著道。

“也就是混口飯吃,不懂一點,怎麼去賣周師霽霽,不知道你們清涼茶莊這有哪些茶磚”滕玄霽笑道。

“哦,不知道,秦兄弟要什麼品級的”周師霽霽正容起來,“我們清涼茶莊,茶磚主要分五個品級。每個品級價格差距很大,像最低的五品,那是一些廢棄茶根等高溫壓縮,那茶磚很便宜,一些平民普通人經常喝這些,而越往上,價格越高。像三品的茶磚,一斤的茶磚,就要白銀五六兩左右。兩品的茶磚,一斤大小地那種,白銀大概十二三兩。因為品種不同,還有細微差別至於最高等的一品茶磚,一斤茶磚,需要數十兩銀子不等。”

滕玄霽聽得讚歎:“這一品茶磚,可比銀子還值錢啊。”

一斤一品茶磚,比如五十兩銀子,就是五斤銀子

“茶磚中最貴也就一斤近百兩銀子,如果是特製地一些茶葉,那可真是比黃金還貴。”那周師霽霽笑道,“不過,那些茶葉數量極少,我們這茶莊每年也才得到少量部分,最好的茶葉,大部分都被一些大人物訂走了。”

滕玄霽笑著點頭。

一些極珍貴地茶葉,一兩茶葉,卻價值十兩黃金,這都是有的不過,那種層次茶葉,是不可能壓縮成茶磚。

“二品地茶磚”滕玄霽笑道,“在草原部落,二品的茶磚,對他們而言,已經是極好的了貨物太多,運起來麻煩。”買便宜的茶磚,運起來麻煩。所以一般跑單幫的,會購買較為貴重的茶磚。

“哦,秦兄準備販賣到草原中”那周師霽霽有些驚歎,“那地方,可亂的很。”

“本來就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賺錢。”滕玄霽淡笑說道,“二品茶磚,你這有幾種”

“我這二品茶磚,存貨多的有三種。如果你要賣到大草原,以草原人的愛好,我看,你選二品茶磚中的紫牙茶磚最好草原人最喜歡這種紫牙茶磚。”周師霽霽真誠地建議說道。

滕玄霽點頭:“嗯,這紫牙茶磚,你能給個什麼價格一斤的那種。”

“一斤,十三兩銀子”周師霽霽說道。

“周師霽霽,外面普通的茶店,比你說的價格貴不了多少啊,說個實誠點的價格”滕玄霽笑起來,“而且,我買的貨比較多,有錢大家一起賺。”

“你買多少”周師霽霽問道。

“八百磚”滕玄霽說道。

周師霽霽眼睛一亮,這可是筆大生意啊,一般平民一年也就賺十幾二十兩銀子。這一斤茶磚就要十三兩銀子,明顯這是有錢人才能享受的。而八百轉也的確算是大買賣了。

“你想要什麼價”周師霽霽詢問道。

滕玄霽很直接地說道:“十兩銀子一磚”

“這,太低了。”周師霽霽連道。

滕玄霽搖頭道:“周師霽霽,這可不低了。就是本地人在這拿貨,估計也比我這略貴一點。而我,可是一次性買下八百磚二品貨我這一路到大草原,可是玩命的。你也略微幫襯一把。我也要在你這邊,再購買一匹赤火馬,一千兩銀子一匹可行”

周師霽霽略微思忖,隨即笑了起來:“秦兄,好吧。八百磚二品貨,加上一頭赤火馬。共計九千兩銀子”

其實十兩銀子一磚,周師霽霽有些遲。可滕玄霽又買赤火馬,在赤火馬上,他們也能賺二三百兩銀子。所以,合起來,也就點頭了。

庫房內,兩個大箱子正打開箱蓋放在那。

周師霽霽、滕玄霽,以及諸多茶莊的人在這。

滕玄霽打開自己手上拎著的小箱子,箱子裡都是些衣服等普通物品,滕玄霽從其中衣服口袋裡取出一些銀票,有從懷裡取出些銀票。那周師霽霽見怪不怪,做生意的商人藏銀票的手段太多了。

“我這衣箱,放在這大箱子側邊。”滕玄霽將小箱子豎著貼著大箱子側邊擺好,“好了,大家放茶磚吧。左邊這個大箱子裡,茶磚放少點,我以後好拿衣箱。右邊大箱子,茶磚放多點。”

“是。”

茶莊的人立即開始將一塊塊茶磚放進去,滕玄霽也隨意取出一塊,將包著的紙張打開,劃出一點點茶末。

“這紫牙茶磚,是絕對的好茶。”那周師霽霽很迅地幫忙泡茶。

泡好一杯,滕玄霽品了一下,這才滿意點頭。

要偽裝成一個商人,自然從頭到尾做的都像。

ps:第一章到

第六篇 匹馬行天下 第五章 馬上修煉

十茶磚稱一次,終於,八百茶磚分別放在兩個箱子裡是存放八百茶磚,所以,兩個箱子並不算大。甚至於都不需要特製的鋼鐵架子,很簡單的,將兩個箱子裡掛在赤火馬的兩旁。

赤火馬,是跟歸蒼宗烏紋馬一個級別的。

黑甲軍趕路時候,烏紋馬一身重甲,外加軍士一身重甲,全部加起來也有好幾百斤。烏紋馬照樣飛奔。

近千兩銀子一匹的赤火馬,揹著這兩箱子,很輕鬆。

“周師霽霽,不必送了。”

滕玄霽笑著一拱手,騎在赤火馬上。赤火馬四蹄飛揚,輕鬆地小跑離開這清揚茶莊。

第二天一早,樺城西城門,冬天清晨寒風刺骨,可所有商人、護衛都聚集在這。

“人齊了出”一聲大喊,數百人的商人隊伍便繼續前進了。

滕玄霽也和老張、黑子等幾人混在一起,自成一團夥,

“秦巍。你這茶磚進地不多啊。”老張打量了一下滕玄霽地兩個箱子。箱子不算多大。“幾品地貨啊三品。兩品還是一品”

“兩品地。

”滕玄霽也不隱瞞。

“兩品地貨”旁邊地黑子低呼一聲。“秦哥。你夠狠地啊。這麼兩箱子。得有近千斤吧。那就是近萬兩銀子地貨。如果能運到燕州。最起碼能賣十萬兩銀子。嘖嘖一趟。可抵得上我跑二十趟了。這一趟賺下來。秦哥以後估計就可以享福嘍。”

這些商人眼睛特毒辣。看箱子就能猜出大概重量。

滕玄霽騎著赤火馬。赤火馬溜達著。

商隊這種度,對赤火馬沒一點壓力。

“這來回一路,如果跟著商隊,是略微安全。可每次要繳納不少銀子上去。來回,我最起碼墊進去兩萬兩銀子,加上貨物,就是三萬兩,我耗費一年功夫來回跑,不值得”滕玄霽搖頭道。

那賈禿子也笑呵呵:“想賺錢,得冒險。”

“這茶磚,如果賣到大草原,那就賺大了。”老張感嘆道,“可那大草原,太亂。而且遇到草原馬賊,就是想逃都逃不掉。”

滕玄霽也就笑笑。

一路上,大家也只是偶爾聊聊。大多數時候都是養神保留體力。這長期趕路可是很累人的。

“嗯”滕玄霽耳朵一動,看向前方遠處,“那裡,有強盜埋伏”不過滕玄霽卻沒絲毫焦急,因為這一路上,遇到強盜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些長期做生意的商人們早有應付經驗。

片刻

“哈哈”隨著爽朗的大笑聲,只見大量的手持著勁弓、砍刀的馬賊們都現身。還有不少拿著長槍地馬賊,更是衝到了官道上,形成整齊的陣列,將官道毒死。

頓時商人隊伍立即停下。

“人還不少,得有千號人。”滕玄霽目光一掃心中就有判斷。

“又是馬賊”黑子低聲咒罵道,“如果沒有馬賊,老子每次要多賺不少錢。”

就在這時,商隊的組織朗聲道:“藍二當家我們也是討生活,煩請讓條路,這些銀票,就當給各位喝茶的。”同時,在他身側有一名護衛立即拿著一疊銀票,朝馬賊領那跑去。

馬賊領,是一個鼻子上鑲嵌了鐵環的壯漢,他接過那銀票,翻了一遍。

“吳老頭。”馬賊領嗤笑一聲,“這年頭大家都不好過半月前,老子死了不少兄弟。這一家老小照顧都要銀子所以嘛,現在過路費,漲了這五千兩銀票嗯,你們再來三千兩銀票。我放你們走”

頓時商隊一片騷動。

這些送上去的銀子,可是所有商人集資地。這請大量護衛,路上給一家家大馬賊團伙送銀子,這生意做起來,夠困難了。

“藍二當家”那組織高聲喊道,“這細水長流,你們收的狠了,我們做生意可就沒得賺了。以後大家也就怕走這條路,估計要繞道走了。這樣藍二當家,我們再奉上一千兩銀子。大家各退一步,可好咱們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交情了。”

頓時,商隊的護衛們一個個小心戒備起來。

那馬賊領眼睛眯起來。

隨即冷笑起來:“好,給你面子”

當即商隊又送上了一千兩銀票,那馬賊領一聲令下,所有的馬賊立即讓路。商隊這才繼續前進。

“漲,漲,漲頭啊”那賈禿子低聲咒罵道,“他們這麼漲,逼得我們賣貨也得漲價,我們這些做小生意的,以後,日子越來越難過了”

“回去,是得商量商量漲價的事了。不漲價,以後日子沒法過了。”老張也說道。

這商人也分等級。

像揚州鹽商那

商行,只要進入那圈子。做生意的時候,危險可以低。大量精英護衛保護,而且大多數馬賊幫派也不敢惹。

而滕玄霽他們這麼一夥,都屬於閒散商人。這運貨下來成本要高,賺錢也少。

晴空萬里。

滕玄霽正騎著赤火馬,和商隊一道前進。

“現在我最緊要的是,就是在境界上先達到真我之境,再提高到返璞歸真地步。只要境界能趕上先天金丹,以我地身體力量,便不懼先天金丹高手。”滕玄霽這次前往遙遠的北海,騎馬趕路的時攸清很長。

所以,除了晚上在漆黑的屋裡,練習三體式外。

滕玄霽最主要地修煉,就是在馬上修煉了。

“境界提高,其實就是神的提高”滕玄霽還記得禹清清過地這句話,“因為神提高,自然,可以達到真我境界,最後達到返璞歸真境界。而秘籍上,所謂的一些寫字、畫畫等方法,其實也都是養神強大神。”

自己,年僅十七歲,在神上就能達到入微巔峰。

就是師霽霽諸玄霽洪也是到三十歲。那一代天才項凡塵也是十六歲才達到先天。

其實

論神的強大,自己十六歲絕對越同時期的項凡塵。

只是,自己內勁未到極限,才一直沒突破。而一旦達到先天虛丹,入微境界便已然達蒼峰。只差一步,就是真我之境。

達到先天,最難的就是神的提升。

而從出生到如今,滕玄霽地神提高度,的確夠駭人。滕玄霽可不認為前世地神,能代入到今生。今生他只是多了一份前世記憶罷了。

“我神之所以提升快,應該跟形意拳有關。”滕玄霽心裡判斷,“不管是畫畫,寫字等等其他方法,都是磨練心性,讓心融合天地,契合天地。這樣神才能緩緩地增長。而平常人生活,神不但不增長,反而是不斷被消耗的。”

“而我練習三體式,每次都是沉浸那種陰陽相濟,渾然一體地感覺中”

“顯然,達到內蒼宗師境界,體悟三體式,對神提高有極大好處。”

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滕玄霽才每天晚上練習三體式,至於靜坐休息僅僅兩三個時辰即可。

“畫畫,寫字,遊走於大地山河,之所以能強大神。就是因為畫畫、寫字,達到高深境界,都能全身心投入。心靈契合天地。而走南闖北,觀高山,觀江河,也會引起人心靈悸動,心靈融入天地”

“準確說來,無論畫畫,寫字,彈琴,唱歌等等,達到高深境界,都應該能契合天地,令神變得越來越強。”

“那麼,騎馬,達到高深境界,也能令神變得強大”

在滕玄霽看來,萬法相通

強大神不在於方法如何,只在於是否適合。

比如三體式,即使告訴諸玄霽洪、古燼鈞等先天金丹,這些人對內家拳一無所知。看似簡簡單單的三體式,這些強根本無法體會其中蘊含意境。

而畫畫諸玄霽洪可以靠它,強大神。對諸玄霽洪,這是好辦法。

可對滕玄霽而言,畫畫根本沒用。

所以,這神的強大,沒有最好的辦法,只有最適合的。

三體式就很適合滕玄霽。

而現在,滕玄霽也在努力研究在馬上修煉自從加入這商隊,滕玄霽就在不斷地琢磨到如今,已經琢磨半個月了。

“騎馬,還要心靈融合天地”

滕玄霽騎在馬上,堪稱人馬合一,他全身肌肉和馬匹前進都完全契合,顯得那般完美。可即使如此,滕玄霽也只是偶爾才能捕捉到那股意境。

嘀嗒嘀嗒

赤火馬小跑著,滕玄霽坐在馬上,人和馬宛如一體。

“屍體”

“好多屍體啊”

“死了不少人。”

整個商隊忽然喧鬧起來。

“秦哥,快,咱們去看看,出什麼事了”黑子喊道。

正在人馬合一狀態的滕玄霽哦應了聲,條件反射的,腿部肌肉一個震動傳遞,赤火馬立即加。

“我剛才做了什麼”滕玄霽忽然驚醒。

“對,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滕玄霽臉上露出驚喜之色,耗費近半個月,以他內蒼宗師對身體的控制,長期保持人馬合一,終於觸摸到馬上修煉的邊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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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匹馬行天下 第六章 技進乎道

道上,商隊人馬們看著那些屍體,一個個都驚歎不

“看裝束,這些人都是馬賊。

所有人,都是被一刀殺死”有經驗的護衛們看完屍體後對著周圍的商人們說著,“三十七個馬賊,全部一刀斃命。看場上痕跡,以及這刀法。殺人應該只是一個人”

滕玄霽也看了眼,也同意旁邊那位護衛說的。

“死的好,這些馬賊,好吃懶做,總是想搶劫擄掠。碰到硬茬子了吧。”黑子罵道,商人跟馬賊,本來就是對立的。在強盜馬賊眼裡,商人們就是肥羊。

“這人,好厲朔珩是刀法,以一敵三十七,還都一刀斃命。怕是有地榜實力,如果來當我們商隊的護衛,那就好了。”老張感嘆道。

前面傳來喊聲:“大家快點趕路”

湊熱鬧的一些商人們也就迅上馬,又繼續前進了。

商隊前進,滕玄霽則是騎著赤火馬,回憶之前的感覺。

“過去,我如果要馬加,都要敲打下馬腹。而剛才那種感覺好像,這赤火馬就是我身體一部分似的。”比如人如果要走路,會很自然地一股力量從腰胯傳遞到大腿、腳步,邁出那麼一步。

很自然

而剛才。滕玄霽就是很自然地。腿部肌肉力量傳遞進入赤火馬。令赤火馬步伐加快。

“要地就是這種感覺。之前所謂地人馬合一。是完美控制馬。而我馬上修煉。要地不是控制。而是那戰馬。要變成我身體一部分。心念一動。即可自然控制。要地是條件反射”

滕玄霽沉浸在如何更隨形意地控制戰馬。隨著時攸清推移。滕玄霽地技巧也在提升。

滕玄霽漸漸地。進入一種莫測境界。

似乎,自己整個人變成了一匹馬,在不斷前進著,感受得到四條腿,甚至於順著四條腿,感受到周圍天地。那種渾然一體地契合境界,讓滕玄霽迷醉。這跟練習三體式時的感覺很像。

雖然沒三體式那般明顯,可是,這種狀態沉浸,再也不是偶爾了。

“停”一聲大喊響起。

頓時商隊中眾多馬匹都一一停下,滕玄霽很自然地停下,隨後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低聲喃喃道:“技進乎道技進乎道原來如此我早已經摸到道,卻懵懂無所知。”

滕玄霽終於明白,畫畫、寫字、自己練三體式等,為何都能心靈契合天地的真正本質。

本質就是技進乎道

當技藝精妙到巔峰,比如前世中的歷史故事庖丁解牛,所謂庖丁解牛,在庖丁眼裡,一頭牛已經不是牛,而是骨架和諸多身體各個部分。他可以很輕易地,將一頭牛完全解離。他不需要考慮用刀力氣大小,該從哪裡下手等等。都不需要因為,一切順其自然,都是水到渠成地。到了他手裡,解牛已經是道。

技藝不斷提高,再進步,就是道了。技進乎道

畫畫,最起碼先畫畫基礎要有,隨後技藝越來越高,到後來,畫畫甚至於都不需要注意畫筆、紙墨,只需要心靈沉浸進去,就可以靠畫畫,將心靈中的憤怒、欣喜或哀傷,透過畫筆畫出來。

到如此境界,已然是道。

滕玄霽也是如此

從形意十二式,到五行拳,再到三體式,其實三體式本身招式很簡單,但是它本身蘊含著道形意十二式、五行拳,那是鍛鍊技,達到極致,五行拳也能蘊含道。而三體式,則是形意之本源。蘊含著形意之道

騎馬,同樣如此

內蒼宗師身體肌肉控制達到圓滿,騎馬輕易可以人馬合一,可是,這是刻意的。不管是庖丁解牛,還是畫畫,還是練習三體式,一旦刻意,也就落了下乘。

因為滕玄霽境界早有了。

一旦悟了,騎馬上,自然水到渠成。

這就是萬法相通的道理

“哈哈,幸好我對身體每一處肌肉筋骨皮膚,控制都精妙到巔峰。所以,在騎馬技藝上,我很容易達到極致。只要悟透最後一層,便可以融入天地。”滕玄霽心中痛快,“如此,我白天在馬上修煉,晚上,練習三體式如此,我的神將會以驚人的度提高。”滕玄霽心中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