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探索1780（四）
“走吧，先去你說的那個礁石洞看看。”陳對山張允恭點點頭，少年立即靈活地轉身扛著魚叉，赤腳踩在沙灘上帶路。
一行人沿著潮水線向前走，肖澤楷和趙志強一左一右跟在張允恭身旁，像是發現了什麼珍稀物種。
“小兄弟，你們平時生病了怎麼辦？”趙志強終於忍不住開口，眼睛還盯著阿水略顯枯黃的頭髮——那裡面說不定藏著古代菌群樣本。
阿水被問得一愣：“生病？熬一熬就過去了。實在不行就去廟裡求符水......”
“符水？”趙志強眉頭緊鎖，職業病差點發作，這能長到這麼大，還真是物競天擇，剛想繼續說點啥，被陳懷瑾用眼神制止了。
另一邊的肖澤楷更關心技術問題：“你們船上有羅盤嗎？怎麼判斷方向的？”
“老船公才用羅盤哩！”阿水來了興致，比劃著說，“我們看星星，看潮水，看雲彩。我阿公能在霧裡聞出陸地的味道！”
肖澤楷震驚地推了推眼鏡，趕緊在平板電腦上記錄。這個少年隨口說出的導航技術，簡直是人類學的活化石。
“那你們......”趙志強又忍不住插話，“有沒有出現過集體發燒？或者身上起紅疹的情況？”
阿水被問得莫名其妙，陳懷瑾趕緊打斷：“阿水，別理他們。我這兩個朋友見到新鮮事就愛問個沒完。”
少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指著遠處的礁石群：“到了！就是那裡！”
“你的眼睛能不用我們照燈也能看清路，是不是平時吃了很多魚內臟”趙志強看著就算不給張允恭打燈的情況下，他也能避開障礙物行走。
“你說的魚下水吧，我阿孃經常給我們熬魚粥裡面就有切碎的你說的那些”張允恭邊走邊回答道
王磊和李承宗相視一笑。他們看得出來，這兩個“技術宅”已經完全被這個穿越時空的研究機會迷住了。只有陳懷瑾在暗自頭疼——既要滿足隊友的研究熱情，又不能嚇到這個單純的疍家少年，這個平衡可得好好把握。
沿著蜿蜒的海岸線走了約莫兩公里，一片嶙峋的礁石灘出現在眼前。月光下，黑褐色的礁石如巨獸的獠牙般參差交錯，潮水在石縫間吞吐著白沫。礁石灘右側倚著一座數十米高的小山，山體向海面傾斜，形成天然的遮蔽。
“就在前面了。”張允恭如履平地般在溼滑的礁石上跳躍，回頭看見五人謹慎試探的步伐，不由笑道：“這路是難走，所以平時除了我們這些撿螺的，基本沒人來。”
肖澤楷扶了扶差點被海風吹飛的眼鏡，趙志強則若有所思地觀察著少年的步態——這種在複雜地形中的平衡能力，顯然是長期海上生活練就的本領。
“你們平時可以在這裡落腳。”阿水撥開一叢茂密的海濱藤蔓，露出一個約一人高的洞口，“裡面挺寬敞的。聽老輩人說，這裡早年住過海匪，後來被官府剿了，就荒廢了。”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樁尋常舊聞，“我去年過來撿螺，才發現這的。”
陳懷瑾示意王磊先行探查。前偵察兵利落地攀上洞口側的礁石，藉助夜視儀觀察片刻，打了個安全的手勢。
五人手持戰術手電慢慢跟著阿水鑽進洞內，發現別有洞天。洞穴深約十餘米，最寬處能容納二十餘人，地面是乾燥的沙土，洞頂有幾道裂縫透下縷縷月光。最難得的是，洞穴深處還有一眼清泉，正滴滴答答匯成一個小水潭。
“這地方不錯。”李承宗放下沉重的揹包，擦了把汗，“易守難攻，還有水源。”
“我先把應急燈掛上”李承宗說完就開始把應急燈拿出來掛在
趙志強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採集洞內的苔蘚樣本，肖澤楷則對著這個地方有點不滿意，因為腳下看到了讓他頭皮發麻的海蟑螂，還有洞內潮溼帶著獨特腥味讓他有點不適，不過好在大家都沒說啥，他也不好挑刺，畢竟這是200年前不是現代時間的遊玩。
阿水好奇地看著眾人忙碌，突然壓低聲音問陳懷瑾：“好人哥，你這幾個朋友......怎麼都帶著些稀奇古怪的物件？”
陳懷瑾望著正在用儀器檢測空氣質量的趙志強，還有對著巖壁敲敲打打的肖澤楷，笑道：“他們啊......就是對這些新奇地方特別感興趣。”
“這是你今天的報酬。”陳懷瑾從揹包裡取出一個粗布包裹，在張允恭面前緩緩展開。
少年好奇地探頭，只見包裹裡整齊地放著十二根根油紙包裹的火腿腸，一個厚實的透明罐子，還有一小堆用奇怪袋子裝著的雪白米粒。
“這是…”阿水指著那個罐子，眼睛瞪得滾圓。罐子裡裝滿細白如雪的晶體，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精鹽。”陳懷瑾旋開塑料蓋，示意少年蘸點嚐嚐。
阿水小心翼翼用手指沾了些許放入口中，頓時驚呆了。沒有半點苦澀雜味，純粹的鹹味在舌尖綻放——這比他見過的任何粗鹽都要純淨百倍！
“好人哥…這是…”少年激動得語無倫次，突然壓低聲音，“這是私鹽？要殺頭的…”
陳懷瑾輕笑：“放心，不是私鹽。你看這成色，像是尋常鹽場能產出來的嗎？吃完給我說就行！”
阿水這才注意到，裝鹽的罐子通體透明，質地均勻，竟比他見過的任何琉璃都要純淨。他顫抖著接過鹽罐，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這些米，還有這把刀，都給你。”陳懷瑾將剩餘物品一一遞過。當那把匕首出鞘時，寒光映亮了少年驚喜的臉龐。
“好人哥的大恩…”阿水聲音哽咽，突然跪倒在地，“我張允恭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好人哥的了！”
“記住，這些物件不要輕易示人。”陳懷瑾按住張允恭的肩膀，神色嚴肅，“特別是這罐鹽和這個——”他又從包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用防水布仔細包裹的物件。
揭開布包，露出一臺黑色的迷你對講機，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續航5天，已經寫好頻了，收發覆蓋2km左右。
阿水好奇地湊近，陳懷瑾按下側面的按鈕，對講機立刻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此物名為‘千里通’。”陳懷瑾將它放在少年掌心，“有了它，你便能隨時尋到我們。”他指著最大的按鈕低聲道：“按住此處，對著這小孔說話，我們便能聽見。但切記——”
陳懷瑾的聲音陡然凝重：“此物絕不可被旁人瞧見。若有人要搶奪，你便直接給他，保命要緊。”
為了讓少年理解，陳懷瑾示意王磊退到礁石後方。他親自演示：按下通話鍵，低聲道：“測試。”片刻後，王磊的聲音清晰從對講機中傳出：“收到。”
阿水驚得差點把對講機摔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接過這個“法寶”，學著陳懷瑾的樣子小心收進懷裡最麻布衣服內層的暗袋。
“記住，天黑以後才能取出使用。”陳懷瑾按住少年的肩頭，聲音壓得極低，“我呼叫你時，會先傳來三聲海鳥鳴叫。這‘千里通’務必藏在船板暗格，平日裡莫要前來這裡，免得引人注目——這不僅關乎你的安危，也牽連著我們所有人。”
張允恭重重點頭，手指下意識撫過胸前暗袋。那裡貼身藏著的不僅是能讓他家渡過難關的精鹽和米肉，更裝著那份難以言喻的信任。他走出幾步，又回頭在月光下用力揮手，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礁石嶙峋的陰影裡。
“希望這孩子夠機靈。”李承宗望著重歸寂靜的海岸線輕聲道。
陳懷瑾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他必須機靈。昨晚我操作無人機時，就是被他從背後撲倒的。要不是學過幾天搏擊，怕是真要被他得了手。”
王磊聞言低笑出聲，目光卻漸漸深沉：“亂世出英傑，苦難磨人心。你看這孩子，身手敏捷又懂得審時度勢，正是塊好材料。”他望向遠處水師營的燈火，語氣裡帶著某種決意，“這世道，官兵欺壓百姓，胥吏盤剝漁民。我們既然來了，總不能白走這一遭。”
海風捲起他未盡的話語，對講機裡適時傳來少年帶著雜音的告別：“好人哥……我記下了！”
“聽見了嗎？”王磊轉頭看向承嶽，眼中閃著銳利的光，“一聲‘好人哥’，道盡了多少窮苦人的期盼。你這一來就遇到甘願追隨的本地人，不只是運氣好——”他聲音陡然壓低，“更是因為這片土地上，早就有無數乾柴等著星火。”
潮聲陣陣，五人就在這裡開啟了第一次穿越者大會，會議由陳懷瑾主持，肖澤凱就任書記員。
陳懷瑾立於洞窟中央，目光如炬，緩緩掠過每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應急燈冷白色的光線從下方映照，在他們堅毅的輪廓上勾勒出深邃的陰影，恍若一尊尊自未來降臨於此的雕塑。
兄弟們，他的聲音在巖壁間低沉迴盪，我們站在了歷史的十字路口。從這一刻起，我們不再是WARGAME戰隊的隊友，而是肩負著改寫歷史使命的同行者。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肖澤楷身上：老肖，還記得高三那年，我們在天台喝酒，你說想開發出一個和馬首富一的某信軟件，可是你現在呢？
接著轉向李承宗：明生，你曾經說過想要自己造一輛車，可是現在呢？
然後看向趙志強：志強，你沒有那個行業的背景，你家裡邊也快供不起你來，而你的導師則只會欺負你這個沒有財力和背景的！
最後定格在王磊身上：磊子，在車站來接你的那天你紅著眼說，這輩子最遺憾沒能被分配到藏區邊防一線。
洞內一片寂靜，只有潮水拍岸的聲音隱約傳來。
“我給你們講講這個穿越能力是怎麼來的。”陳懷瑾的聲音在洞窟中迴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你們還記得昨天下午那場戰術對抗嗎？當時我和肖澤楷負責防守左翼。”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芒之五星在應急燈下泛著微光：“就在對方發動突襲的前幾秒，我突然感到掌心一陣刺痛。低頭一看，這個印記就這麼憑空出現了。”
肖澤楷猛地拍腿：“我想起來了！當時你確實突然盯著手心發呆，我還納悶你怎麼在關鍵時刻走神......”
“那會確實懵逼了。”陳繼先續說道“晚上咱們分開以後，我到家坐在沙發上準備休息會，突然我整個人就被拉進了一個奇異的空間。一個自稱來自第三宇宙的赫爾澤博士的存在告訴我，我是被選中的第9527號穿越者。”
他詳細描述了那個超維空間的景象——流動的幾何光斑，環繞的數據流，還有那個模糊而威嚴的身影。
“博士說，這個芒之五星是連接兩個時空的鑰匙，但能量有限。每使用一次，印記就會黯淡一分。”陳懷瑾的目光掃過眾人，“所以呢，最後有人要是想退出這個計劃的，可以在最後一次回去的時候提出來告訴我。”
李承宗若有所思：“你的運氣咋這麼好？我咋碰不到？幸好你還願意告訴我們，還讓我們參與，這個事情，我建議最好只在這邊討論，那邊的感知源設備很多。”
王磊：“羨慕！”
趙志強：“好事全跑你頭上了，看來你是天命所歸！”
另外三人聽到趙志強的話後，齊聲道：“我贊同！”
“額，好像還真是哈，不過有我在，這份福氣我不會獨享的！有福同享，是咱哥幾個定好的規矩！”陳懷瑾笑著說道，此刻他也覺得趙志強說道有道理，為啥不選別人，只選我，難道真是天命所歸？
洞窟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潮聲在應和著這個驚人的真相。五個曾經的wargame愛好者，此刻正式成為了時空的開拓者。
我選擇你們四個，陳懷瑾的聲音有些亢奮，不僅因為我們是高中同學、大學同學，更因為我們曾經都有過理想。可在那個時代，我們註定碌碌無為——老肖在給小公司測試垃圾代碼，明生天天修著機械設備，志強在實驗室裡做著重複實驗改數據，磊子風裡來雨裡去送外賣，而我則也只是一個混吃等死的通信民工！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燃起火焰：但現在，在這裡！這裡沒有996，沒有天價房貸，沒有職場傾軋！在這裡，我們可以用我們的知識和見識改變世界，用科技重塑這個時代的華夏！
推翻滿清，活捉乾隆只是第一步，打造我們想要的世界才是最終的！陳懷瑾握緊拳頭，在那之後，我們要建工廠、辦學校、興科技！老肖可以成為電子工業的開拓者，明生能打造最先進的工業體系，志強可以在這裡完成現代醫學的締造，磊子的將軍夢就在這裡實現！
肖澤楷突然笑了，推了推眼鏡：總算不用再給那些傻逼甲方改需求了。
李承宗抹了把臉：我可以造蒸汽機了？我們的蒸汽鉚釘鐵甲艦我要親手造出來！我的閃光鐵錘號！我來啦！
趙志強沉默後說道：先從讓這個時代的人活過五十歲開始，那個世界不缺我這一個，但是這裡卻是我要拯救和學習中醫的世界！
王磊雙手合攏把指關節捏的直響：這比送外賣帶勁多了！乾隆那個老雜毛，老子抓到他就要讓他好好嚐嚐磊爺爺的鐵拳！幹TN的滿清朝廷！可是沒有槍，咱們拿啥去幹？自己造？
“這個問題確實是最惱火的，國內想搞這個幾乎為零，但是我們如果把選擇放寬到國外，那就不是啥問題了，例如非洲。”陳說之出自己的想法。
“首先要確認你出國以後，還能不能穿越到這裡再說。”肖澤楷用手指扶了一下眼鏡說道。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我估計問題不大，實在不行就買設備自己造，這塊就由老李來負責”陳懷瑾回答。
有個問題，那就是我在機械設備行業幹了這麼多年，太清楚國內的監管了。但凡涉及數控機床、精密儀器、特種鋼材，甚至大功率發電機，都在出口管制清單上。我們要是以個人或者新成立的國內公司名義採購，不僅審批極難，還很容易被有關部門盯上。
他越說越興奮：但如果我們利用好在非洲的佈局，事情就簡單多了。我們完全可以在非洲小國，或者找個更寬鬆的小國，註冊一家實體公司。這家公司可以宣稱是從事礦山設備維修農機裝配基建工程——總之找個合理的由頭。
然後，李承宗繼續勾勒著藍圖，以這家非洲公司的名義，向國內的機械設備廠家下訂單。這樣走的是正常的國際貿易流程，採購數控機床、柴油發電機、無縫鋼管這些物資都會變得合情合理。國內廠家也樂意接這種出口訂單。
肖澤楷立即領會了這個方案的妙處：妙啊！物資先正常出口到非洲，進入我們控制的倉庫後，克清再利用能力直接轉運到這邊。在海關記錄上，這些設備就是正常出口到了非洲，誰也查不出破綻。
陳懷瑾拍板：這個方案可行。明生，非洲公司註冊和後續的採購就全權交給你了。記住，公司業務要看起來完全合法正規。我們先從最急需的機床和發電機開始。
“我有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地方不是很安全，物資存放先不要放這裡，這裡離海口水師營很近，直線也就5公里左右，而且白天出現還有生命危險，咱們還得另尋一個可靠的地方作為咱們的大本營，這裡就作為一個前沿觀察哨吧。”王磊提出自己的想法。
“嗯，我也覺得這個地方離清軍太近了，咱們現在連把槍都沒有，確實得找個遠點的地方做大本營，不然沒法發展，要不選個孤島？”李承宗說了下自己的想法。
“不太好，孤島上咱們5個有那個會開船？我看還是找個山洞靠譜一些，最好是先殺蟲，剛才我一進來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海蟑螂，頭皮都快炸了！”肖澤楷說出自己想法，順便提了一句剛才看到頭皮發麻的海蟑螂。
“山洞確實要好些，我記得前幾年來這邊旅遊的時候，去過五指山那邊，說那邊有反抗清軍黎族人，可不可以從那邊找個地方。”趙志強開口說道，大學的時候和同學一起組團在淡季的時候來過這裡旅遊。
“可以，我覺得找個山洞要靠譜一些，另外和黎族反抗軍做聯繫也有必要，少數民族也是咱們解除滿清統治的重要一環，畢竟教員說過，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陳懷瑾接著說道。
“這樣咱們先定製一個計劃，這邊暫時不需要留下人來守護，也沒必要守護，咱們先搞槍！把槍搞到了，咱們的底氣就有了！信心也就十足了！”陳宗嶽結道。
“對！”“對”“槍桿子才是硬道理！”
在應急燈穩定的白光下，五人圍坐在洞內乾燥的沙地上，經過深入討論，制定了名為啟明行動的三步走方案：
第一階段：現代事務交割（期限：兩週）
陳懷瑾、李承宗、肖澤楷立即啟動離職程序和交接好。
趙志強以個人發展其它事業為由為由嚮導師申請退學，王磊則直接辭去外賣員工作，這兩類職業的退出最為便捷。
第二階段：跨境裝備籌措（期限：一個月）
5人用全部積蓄及信用貸款，共同籌集活動資金，等後期開展時空貿易時，在進行資金回籠。
重點辦理非洲某國工作簽證，抵達後先測試是否可從境外直接穿越至礁石洞後，測試通過後，在當地尋找可靠的武器販子商談採購。
第三階段：基地選址勘察（同步進行）
肖澤楷，調取海南島地質勘測圖與氣候資料，重點標註五指山南麓人跡罕至區域，並通過衛星地圖初步篩選三處備選地點，需滿足：隱蔽性強、有水源、便於防禦、等條件。
待武器裝備就位後，立即進行實地武裝偵察，最終確定大本營位置。
陳敬修後強調：記住，回去以後，千萬不要暴露出一絲一毫關於穿越的事情，普通人可能不會當回事，但是一旦有好事的或者是JC知道了，就麻煩了，一定要注意保密！
潮聲陣陣，五人的影子在巖壁上交錯，反清大業即將拉開序幕。